“注S屋?你刚从那边回来,就打算玩这种‘慈善事业’?”周震东挑了挑眉。

        陆靳转过头,眼神在实验室冷冽的荧光灯下显得有些Y鸷,“这叫‘城市自治’。既然他们没办法让那些瘾君子消失,不如我给他们提供个地方。我出货,他们提供地皮,医生负责收尸。”

        林墨听着陆靳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太清楚“注S屋”的底细了。在法律上,虽然这并不代表毒品合法化,但却是一个极其尴尬的避风港——政府为了降低过量Si亡率,在那个屋子里暂时收起手铐,允许瘾君子在监管下使用。

        合法化意味着政府的强监管、高税收和透明度。而陆靳要的,是这种“非刑事化”的灰sE地带。在那个屋子里,警察不进,法律不究,他可以堂而皇之地推销他那批纯度惊人的老本行,甚至还能打着“政府项目”的旗号,筛选出那些最适合用来测试“加强版芬太尼”的样本。

        这b直接贩毒更恶毒。反人类,反社会。

        “注S屋……”周震东吐出一口青烟,眼神在那团迷雾后显得有些深不可测,“这事我以前在港区也提议过。可结果和你一样,被那帮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给回绝了。”

        他转头看向林墨,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为之的困扰:“林墨,你也知道,现在的民意都不赞同。他们觉得那是引狼入室。你说,还有别的办法吗?总不能把那些不赞同的人都杀了吧?”

        林墨盯着地面,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防护服内的衬衫。他太清楚周震东的为人了,这个老狐狸绝不是在寻求建议,他是在杀人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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