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陆靳猛地沉腰,那根粗壮的r0U刃带着跳动的青筋,毫无预兆地贯穿了那道窄小的甬道。

        “啊——!”

        穆夏发出一声尖叫,双手SiSi抓着沙发垫。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和紧随其后的酸胀,瞬间淹没了她残存的理智。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像铁杵一样,蛮横地磨过每一寸娇0U褶皱,直捣g0ng口。

        “无论是打游戏,还是挨C,你都学得b谁都快。”

        陆靳看着穆夏在快感中涣散的神情,恶毒地调笑着。他腰胯开始大开大合地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极其ymI的“咕唧”水声,那是在猛烈挤压下泛起的白沫,弄脏了两人处的皮质沙发。

        他俯身狠狠咬住她的耳垂,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一个深紫sE的齿痕,嗓音带着令人心惊的偏执,“既然都要进去了,不把你这儿弄坏、弄松,我怎么舍得走?”

        陆靳的话音刚落,他猛地直起身,双手穿过穆夏的膝弯,将那双修长的双腿折叠到极致,甚至有些蛮横地压向她的肩膀。

        随着这个姿势,那根布满青筋的r0U刃以一个极其陡峭的角度,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

        “唔——!”穆夏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眼角瞬间溢出微红的水汽。那种被瞬间撑到极限的酸胀感,让她不自觉地g紧了陆靳的腰。

        “啧,刚才打游戏赢我的那GU劲儿呢?”陆靳恶劣地笑着,腰胯发力,带起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