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确实在“尽情享受”,只是他的方式让人生畏。

        他不再出现在赌场,而是像一条甩不掉的傻狗,始终游荡在穆夏公司所在的贵宾活动区。穆夏正和拍卖行的几个资深公关以及翻译组的同事在顶层甲板的香槟吧小聚。那些nV人一个个妆容JiNg致,举手投足间都是名媛范儿,讨论的是哪件藏品会被拍出天价。

        陆靳在走廊尽头的Y影里,压低了黑sE鸭舌帽,卫衣兜帽盖住了他大半张脸。他像个极度危险的跟踪狂,在那人群外围,用那双Y冷的眼睛SiSi盯着穆夏。

        几个翻译同事其实注意到了那个“奇怪的卫衣男”,甚至低声议论着要不要叫安保。穆夏如坐针毡,她太了解那个眼神了。

        趁着同事去补妆、穆夏落单去取香槟的空隙,陆靳动了。

        他像一头蛰伏已久的豹子,在穆夏经过休息区转角的瞬间,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穆夏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他整个人粗暴地拽进了昏暗的救生艇甲板区。

        “陆靳,你真的疯了。”穆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专业使命感,“等你下船,我必须带你去看看医生。真的,顶级的那种。我觉得你可能有严重的认知障碍,或者是某种反社会人格偏移。你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你甚至不懂得什么叫正常的社交接触!”

        陆靳原本正欺身压上来,听到“看病”和“认知障碍”这两个词,他愣了半秒,随即发出一声极其荒诞的冷笑。

        他松开手,靠在护栏上,黑sE的鸭舌帽檐下露出一双充满了讽刺的眼睛。

        “都要被捕的人了,还看什么病啊。你觉得审讯室里那帮条子,是会先给我量血压,还是先给我上老虎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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