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不了。”陆靳打断了他。

        周震东盯着他,试图从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看出点底牌:“你手里到底攥着什么?”

        陆靳看着周震东,眼神里透着一种只有大佬之间才懂的博弈快感:

        “等靠了岸,你该吃吃该喝喝,剩下的烂摊子我来收。林墨那边让他继续演。”

        周震东愣住了,烟停在半空半天没动。他盯着陆靳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发出一声无奈又忌惮的骂声:

        “小畜生……你这是打算去审讯室里当大爷?行,既然你有办法反杀,我也懒得替你C心。”

        周震东走到露台边缘,俯瞰着脚下这艘依然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的游轮,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不过......趁着你还自由,剩下来在游轮上的这些天,那你就尽情地玩。想要什么、想睡谁、想在这船上折腾出什么花样,随你的便。等靠了岸,这种好日子可就没喽。”

        陆靳嗤笑一声,没有被周震东那句带着“临刑关怀”意味的话唬住。他走到吧台边,随手抓起一瓶刚从酒窖送上来的、标签上印着年份的昂贵香槟,甚至没用酒起子,直接暴力单手掰开了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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