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东在等林墨露出哪怕万分之一秒的破绽。他在赌林墨的职业本能,作为一个受过顶级训练的特工,林墨刚才目睹了那场足以颠覆金融秩序的奇迹,他此刻内心的震撼与职业本能的分析一定在疯狂叫嚣。

        但林墨必须掐Si那些叫嚣。他必须表现得像个只懂分子式、对高频数据流一窍不通的化学傻子。这种由于过度克制而产生的JiNg神压力,才是周震东最想看到的‘大礼’。

        “是,周先生。”林墨的声音稳得像一根锈Si的铁钉,透着一种迟钝和后怕,“太快了……屏幕上的数字跳得我头晕。我只知道陆先生保住了钱,但具T的……我看不懂。”

        他只能陪着这两个人演。

        周震东和陆靳之间存在着一种无声的频率同步。他们是共犯,也是这出戏的导演。在他们眼中,林墨那副木讷且恭敬的模样,已经成了一种极其滑稽的助兴节目。

        他们不揭穿,是因为他们想看着林墨在那种职业使命感和生存本能之间痛苦地挣扎。他们想看看,这个标榜正义的特工,在明知自己已经暴露、却为了任务不得不继续卑躬屈膝时,那颗名为自尊的心脏会碎成什么样。

        陆靳站在一旁,听到“看不懂”三个字,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冷哼。

        他知道林墨在撒谎。他甚至能想象到,在几百海里外的FBI监听室里,那些JiNg算师们此刻正对着屏幕咒骂、绝望、甚至在疯狂回放那一帧帧被他格式化的数据。而作为现场唯一的“正义观测者”,林墨却只能在这里卑躬屈膝地说“看不懂”。

        这种强行降智的伪装,在陆靳这种天才眼里,b任何拙劣的演技都要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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