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东坐在上首,指间夹着那根燃了一半的雪茄,而林墨则站在他侧后方。

        陆靳随手将一叠千万面值的筹码推入池中。他完全没有赌徒那种紧绷的神经,反而像是在玩某种极其无聊的单机游戏,另一只手甚至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可乐罐。

        在林墨看来,这根本不是博弈,而是一场JiNg准的“浓度扩散”。

        陆靳通过这种疯狂的、毫无规律的高频下注,在赌场的后台系统中强行制造出了巨大的“流量噪音”。每一笔进出的筹码都在瞬间完成跨境结算。林墨心里很清楚,陆靳这是在利用这些噪音,掩盖脏钱提现时的流向。

        林墨背后的手微微攥紧。他不能确定陆靳是否已经看穿了他的身份,但陆靳身上那种溢出来的、近乎病态的狂傲,让他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寒战。

        凌晨三点,陆靳突然站起身,他对着周震东笑了笑,那是种畜生得志般的顽劣。

        “剩下的事得回‘实验室’处理,最后那道‘反应’,人多了容易炸。”

        周震东哈哈大笑,挥了挥手示意保镖放行。陆靳在经过林墨身边时,脚步极其细微地顿了顿,眼神像冰冷的刀锋一样在林墨脸上划过。

        林墨站在原地,维持着那种木讷且恭敬的姿势,眼睁睁地看着陆靳走向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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