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排纯白sE的实验室后方,是一片尚未开发的原始雨林,的瘴气在树影间横冲直撞。

        那个被抓获的菲律宾佣兵被剥得只剩下一条衬K,双手被反绑,嘴里的塞头刚被扯掉。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Y鸷得像蛇一样的男人。

        “这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孙至业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把改良过的狙击步枪。

        “我们好久没b过枪法了。”

        孙至业了解陆靳,这种时候的“叙旧”,往往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

        “玩个游戏。”

        陆靳示意手下解开那人的脚镣。那雇佣兵愣了一秒,随即求生本能战胜了恐惧,像头负伤的野兽一样,连滚带爬地扎进了视线模糊的密林深处。

        “规则很简单。”

        陆靳一只手平举,枪口在摇曳的枝叶间缓缓游走,锁定着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不能爆头,不能打心脏。谁要是把人一枪打Si了,或者一枪就让对方动不了了,就算输。我们要b的是……谁能让他爬得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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