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僵住了。她看着他那张冷漠如冰的脸,想起他x口那道疤,想起自己一年前亲手递出去的“正义”。是啊,她凭什么觉得这个被她毁掉两条大动脉、甚至差点被她杀Si的男人,会在这时候帮她?
“可是……我没钱,也没身份,我出不去……”穆夏绝望地揪住地毯的边缘,眼泪无声地砸在地板上,“哪怕是借我一点钱,或者借我手机……”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粗糙且有力的手指,蛮横地抬起穆夏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迫使她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充满了压迫感的黑眸。
“或者,你可以试试自己走出去。”
陆靳一字一顿地开口,嗓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私语:
“看看外面那些为了几条清算航线就能杀红眼的杂碎,会怎么对待一个……没有合法身份、又长得这么漂亮的‘幽灵’。你觉得,他们会像我刚才在床上那样‘温柔’地疼你,还是直接把你剥光了,扔进最下等的窑子里去抵债?”
穆夏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浮现出集装箱里那些贪婪邪恶的眼神,身T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她疯狂地摇头,眼神里盛满了极致的恐惧:
“不……不要……我不走,我不能出去……”
由于这几天在索诺拉集装箱里的非人待遇,现在在酒店房间被洗劫后的狼藉又给了她致命一击,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极度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中。她看谁都觉得那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听见关门声都会下意识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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