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

        陆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猛地捏住穆夏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他那双充血的眼:

        “你是不是在这片沙漠里待久了,脑子也跟着g涸了?我不是开福利院的活菩萨,他是能帮我重新打通那两条北美大动脉,还是能帮我洗g净那几百亿美金的冻结流水?”

        穆夏的心坠入冰窖。她闭了闭眼,自知救不动那个男人,声音卑微到了泥土里:

        “那……你能不能送我回墨西哥城?我的酒店在那里……我身上没钱,什么都没了。”

        索诺拉离墨西哥城一千六百公里,中间隔着毒枭横行的无人区。她如果不求他,甚至连这间充满血腥味的套房都走不出去。

        陆靳难得没有拒绝,只是用一种看猎物落网的眼神盯着她,冷嗤一声,松开了手:“可以。”

        数小时的航程或疾驰后,那辆漆黑如重甲般的防弹商务车停在了墨西哥城改革大道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一路上陆靳都像个冷漠的旁观者,坐在宽大奢华的皮质后座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那只金属打火机。穆夏步履蹒跚地推开房门,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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