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药Ye接触到那处火辣辣伤口的瞬间,穆夏疼得浑身一cH0U。昨晚那根凶残的在里面横冲直撞得太狠,此刻整片r0U褶都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外翻红肿着,呈现出一种受nVe后的深红sE。那原本紧致的yda0口此时竟有些合不拢,微张的r0U缝里甚至还含着一丝没清理g净的白浊。
陆靳指尖蘸着药膏,恶意地在那颗由于过度摩擦而几乎肿大了一圈的Y蒂上重重一抹。穆夏尖叫一声,全身痉挛,那颗充血挺立的红豆在药Ye的刺激下疯狂战栗。
“抖什么?刚刚被我顶开子g0ng口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吗?”
陆靳冷笑着,指尖顺着红肿的y缝隙滑入。由于昨晚那根硕大冠头的反复研磨,内壁的娇nEnGr0U芽都被磨得生疼,此时随着他手指的进入,发出粘腻刺耳的“滋滋”声。药膏混合着还没g透的AYee,在那处红肿的r0U孔边缘拉出ymI的丝线。
穆夏抓着他宽阔的肩膀,看着他那张狂傲又冷漠的脸,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划过了他那个从未露面的母亲。那个生下他就跑的nV人,是不是也曾像现在的她一样,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强制下苟延残喘?
“陆靳……”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颤音,“你……你这么多年,就没想过找找你的母亲?”
陆靳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加恶劣地在那处红肿Sh热的r0U口里重重搅弄了一下。两根手指并拢,在那处早已被C得松软Sh热的深处狠狠一抠,带出一大串粘稠的混合物。他发出一声轻嘲,连头都没抬。
“找她g什么?找她给我表演怎么接客?”陆靳斜晲了她一眼,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发指的凉薄,“那个生下我就跑的舞nV,估计这会早就在哪个烂窑子里被轮爆了吧。”
“陆靳!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亲生母亲!”穆夏不可置信地惊呼。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社会败类气息,这种对亲缘毫无敬畏的恶意,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我实话实说。”陆靳撩起眼皮,眼底满是戾气,“那是当年其中一个‘叔父’睡完她后跟我说的,又不是我编的。在那种地方,长得漂亮的nV人,除了给男人轮着C,还能有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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