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已经完全脱力,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全靠他手臂的支撑和墙壁的依托才没有像摊烂泥一样滑倒在地。
只有身体细微的、无法止住的、神经质般的颤抖,和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证明着他并非毫无知觉,只是已经痛到、累到、绝望到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
过了许久,周子安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退出。
“啵。”
又是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响动。
这一次,没有东西能立刻堵住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入口。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滑腻的沐浴露泡沫,从那个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外翻的嫣红小洞里缓缓涌出,顺着顾泽深不停颤抖的腿根和大腿内侧流下,在持续的水流冲刷下,在地上蜿蜒出淫靡不堪的、乳白色的痕迹。
周子安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沾满了混合液体、在灯光和水汽中显得格外狰狞的欲望。
它似乎还没有完全满足,依旧微微跳动,彰显着年轻人可怕的精力和欲望。
他又抬头,看向身前这具遍布新旧痕迹、一片狼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散架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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