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意乱情迷地啃咬着他的后颈、肩膀和蝴蝶骨,留下新的湿痕和齿印,滚烫的呼吸喷在顾泽深湿透的皮肤上。

        身下的动作又快又急,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声被放大,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哗啦啦的水流声、以及两个男人失控的喘息、呻吟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雾气越来越浓重,白茫茫一片,将一切都包裹得朦胧而扭曲,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这黏稠滚烫的空气中疯狂碰撞、燃烧、爆炸。

        进入的角度让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周子安像是发了狠,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这具温顺,被迫承受的身体里,填满每一寸空隙。

        他双手掐着顾泽深窄瘦的腰,变换着角度凶狠地顶弄,寻找最能让身下人崩溃、求饶、彻底沉沦的点。

        “啊呀!别……那里……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啊……!”

        顾泽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泣音和无法承受的颤抖。找到了。

        那个要命的前列腺点,被连续地、重重地、精准地碾过。快感像积蓄已久的火山猛然喷发,又像是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神经防线,冲垮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抵抗意志。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向后塌陷,几乎是本能地迎合那凶狠的入侵,后穴饥渴地收缩、吮吸、绞紧,像是要将那作恶的根源吞噬进去。

        前端吐出的清液越来越多,在水流中拉出黏腻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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