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突然了!太深了!太痛了!

        热水和滑腻的沐浴露让进入变得异常顺畅,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力,但那凶器的尺寸和力道,却因此感受得更加清晰、更加残酷。

        昨夜和今晨被过度开发、尚未恢复半分的地方,再次被如此粗暴、如此彻底地贯穿,钝痛混合着一种可怕的、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像海啸般席卷了他的所有感官。

        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得移位,肠子好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搅动。

        他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用前额抵着冰冷的墙面,试图从那点凉意中汲取一丝清醒。

        温热的水流持续不断地从头顶浇下,流过他紧闭的双眼,混合着汹涌而出的泪水,一起冲刷而下,分不清彼此。

        周子安则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操……好紧……”

        他喃喃自语,被那极致紧致、湿热、滑腻的包裹感弄得头皮发麻,爽得眼前发黑。

        即使有沐浴露的润滑,顾泽深里面依旧紧窒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了过来,饥渴地、死死地绞缠着他,吮吸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吞没。热水让内里的温度更高,触感更加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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