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捅穿他的肠子,龟头重重地碾过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
昨夜残留的快感记忆被粗暴地唤醒,混合着此刻清晰无比的、被晨勃的粗硬性器充满和操弄的触感,酒精褪去后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不堪一击。
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溺毙。
他死死咬着下唇,试图阻止那些丢人的声音逸出,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背叛得彻底。
后穴在一次次凶狠的、深到极致的冲撞下,违背他意愿地收缩、吮吸、绞紧,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饥渴地缠绞着那根作恶的凶器,甚至分泌出更多湿滑的肠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前端那根早已抬头、可怜兮兮渗着清液的阴茎,更是可耻地硬挺着,随着身后的撞击微微晃动。
周子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灼热的气息喷在顾泽深汗湿的后颈上,额头抵着那片皮肤,仿佛还在那个荒唐的、可以为所欲为的“梦境”里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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