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顾泽深猝不及防,被那一下结结实实、深到极致的撞击顶得惨叫出声,身体像被抛起的虾米一样向前扑了一下,又被腰间的手臂牢牢锁回原位,甚至压得更紧。
周子安似乎找到了“梦里”最舒服的节奏。
他眼睛都没睁开,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只是凭着身体最原始的记忆和冲动,手臂收紧,将怀里温热的躯体更密实、更牢固地压向自己,让两人的下身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然后,腰身开始律动。
缓慢,但有力。
带着晨起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硬度和侵略性,一下,又一下,深深凿进那湿软泥泞、却依旧紧窒得惊人的深处。
“不……停下……周子安!你醒醒……啊……!”
顾泽深徒劳地挣扎,声音因为惊怒和身体被侵犯的刺激而变调,嘶哑得像破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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