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顾泽深说。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更硬,像结了一层薄冰,“地板湿滑。”

        周子安慌忙站稳,转身,脸上是货真价实的尴尬和慌乱:“对不起顾总!我没看到地上有水!谢谢您……呃,扶我。”

        顾泽深没说话。

        他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个动作他做得有点频繁——然后目光扫过周子安通红的脸,又迅速移开,落在地上的那滩水上。

        “找保洁处理一下。”他说,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那份平静底下似乎压着什么别的东西,“回去工作。”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伐比平时快,走向的是会议室的方向,而不是他办公室。

        周子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社死。绝对的社死现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制服裤子确实有点紧,但还不至于到明显的地步。刚才那个“有反应”的念头多半是惊吓导致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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