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人海中。
高大的男人站在原地眼神晦涩的注视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蓦地笑了。
说实在的,岑宴山对这位公司前辈称不上喜欢,甚至有些厌恶。
究其缘由可能还和初印象不太好有关。
岑宴山打小养尊处优,家中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大多不是同一个妈。他性子是个表面随和实则心机深沉的混不吝。老爷子对他颇为宠爱,对他严加培养,这回把他下放到子公司体验基层工作,想锻炼下他。
负责人毕恭毕敬的将他带到林汵跟前。
那是一个些微不修边幅的男人,目测20来岁的年纪。
微长的头发些许凌乱遮挡在额前,老土厚重的深黑色眼镜框压在鼻梁上遮住了对方大半张面孔,深灰色的衬衫有些许折痕,看起来廉价极了,唯一的装饰是对方左手上戴着一只对比这身装扮,显着异常精致的机械手表。
瞬息间他便将这人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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