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拭了拭泪,语气温和却笃定:「你只需答应母亲就好,香锦会懂的。」
姜秩沉默了。
他想起幼时在庄子上的孤寂。那些年,他总盼着母亲能来看他,可母亲一次也没有来过。逢年过节回府,看着母亲揽着大哥说话,心里又羡慕又酸涩。他想,若有一天母亲也能这样对他,他愿意做任何事。
如今母亲求他了。
那份深埋多年的依恋,如藤蔓般缠绕心头,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儿子……应了母亲。」
周氏松了口气,拍拍他的手,眼眶又红了:「好孩子。去吧,母亲知道你心里有数。」
姜秩退下後,独自回了客院。
夜sE已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他坐在窗前,脑中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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