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她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嘲讽,“我并不痛恨你,萧聿珩。我只是想当皇帝,仅此而已。”
她的目光扫过他愤怒的脸庞,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我们都生在帝王家。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从来都是弱r0U强食,要么登顶,要么殒命。我愿赌服输。”
她的目光落在他染血的长剑上,语气依旧淡然:“你出去吧,哀家要梳洗更衣。”
她顿了顿,补充道,“准备一杯毒酒来。哀家是当朝太后,即便是Si,也要有太后的T面。”
萧聿珩站着,一动不动,忽然哈哈大笑,竟笑出泪来。
他难不成疯了吗?苏清沅心下疑惑。
只见他剑尖一挑,被褥落地。
苏清沅未着寸缕,男人目光如蛇般Sh滑,一寸一寸扫过她如凝脂般光洁的肌肤。
他笑了笑:“既然你不再把我当儿子,我也不必拿你当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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