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垂下眼,长睫在泪湿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他抽噎着说道:“哥哥,我…我自己来。”
傅京宪的指尖在他领口停顿,目光深晦地掠过他湿漉漉的睫毛和微颤的唇瓣。
“好。”他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在床尾的沙发椅上从容落座,长腿交叠,睡袍腰带松垮,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佑佑自己来。”
语气温和,比直接的命令更让温佑头皮发麻。
接下来的动作变得艰难而羞耻。
他终于脱下了上衣,单薄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锁骨凹陷的弧度透着易折的脆弱,唯有小腹残留着生育后难以完全消退的、极浅的柔软弧度,是念念存在过的证明。
“内裤也要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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