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要乖,要听话。
只有如此,才不会再被抛弃。
傅京宪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略略退开了些。
“温佑?”
“哥哥,”温佑抬起濡湿的眼睫,“亲亲我。”
傅京宪凑过去吻了他。
第二天晚上,雨停了。
温佑穿着那件过分宽大的睡袍,下摆堆叠在脚边,静静地坐在床沿,望着窗外被雨水洗得发亮的树叶,一动不动。
傅京宪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Baby在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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