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犹豫了几秒,张开嘴巴,一点点探出自己柔软的舌尖,停在傅京宪的唇缝外。不动了,只是安静地伏在那里,等待着被接纳,被触碰,被含吮。
傅京宪始终冷眼旁观,一动不动。
审视的沉默,把温佑那点可怜的讨好衬得无比可笑,也无比色情。
“哥哥,你别不理我…”温佑的声音碎在喉间,带着快要崩溃的哽咽,气息慌乱,“我给你肏…我都给你,弄完了你陪我去看她,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温佑脑袋已经晕乎乎的,手掌不安分的抚摸着筋脉凸起的肉棒,他的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主动掰开穴瓣,抵着龟头浅浅磨蹭,穴肉如小嘴般的张合吸吮被蜜液涂抹的肉冠。
他的骚洞太小,肉棒每次插入体内都让他的小逼承受着非常大的痛苦,而且还要忍受疼痛到快乐的极致,只能用眼泪来宣泄。
他不想做那样的事情,又很享受那种被侵略的快感。
温佑唾弃自己双性的身体,小屄只会选择屈服,只会渴望肉棒的进入。
傅京宪被那机制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闷哼一声,他眼神一暗,喉头耸动。
窄小的穴口一点点被撑大,肉洞被撑至极致,原本嫩红的肉色,尽数褪成了浅淡的绯粉。臀缝间的小屄在肉柱上起伏不定,兴许是第一次主动的缘故,又或许是穴里满涨的快感过于强烈,明明隔了一层膜,肚腹深处仍然涌起灼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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