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够了。
温佑拼命摇头,眼里的泪水大颗滚落,一小簇一小簇的睫毛黏在一处,他攀着傅京宪的脖子试图直起身,想制止在不应期仍未停止的侵犯。
“哥哥…我…我要睡觉…不吃了…好不好…”
傅京宪没吭声,只是将温佑抱到了边沿的瓷块,甚至带动甬道内的肉棒一齐向后撤退,茎头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离开了最紧致、最浓稠的所在。
嫩红的屄穴肿胀不堪,熟透了。
穴口翕张着露出樱桃大小的一枚肉洞,温热的粘液滴答滴答地顺着沟壑落下,瓷砖被浸湿成一片透明的水泽。
傅京宪看着他呆滞的神情,唇角扬起一个愉悦的笑容,他掰开温佑的腿根,龟头刮过阴唇与穴口时黏上吐出的淫液,再用力撞上阴蒂。
过量的高潮已经把温佑的大脑弄坏了,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和求欢的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