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已经深陷情欲中,他白里透粉的阴阜涨得发疼,阴唇向两边大大敞开,狭窄紧致的阴道被一根狰狞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彻底贯穿,下方硕大的囊袋贴上了温佑穴口下方的臀肉,他尖锐地哭喊了两声,发出的呻吟破碎得不成句子。
傅京宪箍着窄瘦的腰凶狠地抽送,每一次进攻都伴随着髋骨撞在臀肉上的拍击声,急促且猛烈,一波接着一波地袭向高潮,阵阵白浪。
腥甜汁液在肉缝里肆意飞溅,似熟透的果实在浓浆满溢中轻颤着涨裂,顺着肌理缓缓漫溢,最后渗入他们缠绵的交合处。
龟头下的沟壑每次抽出都带出黏滑的水液,于是按照刚才顶到生殖腔口的记忆继续向内一次次的深入,这样明显的动作,即便是发情到不大清醒的温佑也意识到了危机。
龟头精准的碾压着omega体内最深处的入口,子宫被顶开的快感让温佑全身发麻,顾不上筑巢的本能,下意识伸手紧紧搂住了傅京宪的脖颈。
“傅先生…会怀孕的…不要…求你了…”,温佑软绵绵地求着傅京宪,alpha滚烫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廓,像藤蔓缠绕着他的神经,让温佑本该紧绷的四肢都软了大半。
“傅先生…”他又低唤了一声,明明是拒绝的话,语气里却透出无法掩饰的依恋与溃败。
“别叫我傅先生。”傅京宪打断了他。
“佑佑,你该叫我什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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