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被傅京宪带回了临祈。
佣人恭敬地引着温佑走进主卧附带的独立卫浴,智能恒温系统无声运转,将空间维持在舒适得近乎刻意的温度。
温佑梳洗干净后,安静地坐在床边,心脏揪成一团,脑海里反反复复念着念念的名字,生怕傅京宪食言,让他再也见不到女儿。
房门推开时,傅京宪已换了一身黑色家居服,敛去了西装革履的凌厉冷硬,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搁在床头柜上,说道:“喝吧。”
温佑没有动,只是抬眼望着他,语气焦灼:“念念呢?她好不好?有没有哭?”
“她很好,奶娘带着,刚喝了奶睡下。”
傅京宪在他身侧落座,温佑下意识往内侧挪了挪,刻意拉开彼此的距离。
他抵触这样的靠近,尤其是在清晰记起,自己曾那般贪恋这份咫尺相依的时刻。
傅京宪并未再逼近,只是低声道:“凉了就不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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