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28厘米的巨物早已完全勃起,把运动裤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位置顶出清晰的轮廓,甚至能看见布料被先走液洇湿的一小块暗痕。
青筋暴起,棒身每一次脉动都让布料微微颤动,像一根活物在蠢蠢欲动。
母亲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
她的深棕色大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呼吸一下子停滞了半秒,随即变得又急又乱。脸上的潮红瞬间烧到耳根和脖颈,像被烈火点燃。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眼神里涌起浓浓的兴奋与羞耻,睫毛颤得厉害,像在拼命克制,却又忍不住死死盯着那个帐篷。
“宝贝……你……你那里……好大……呜……”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颤栗和渴望。小手无意识地揪紧床单,指尖发白,双腿并得更紧,却让小穴里的白浊被挤压得更多,“滋”地渗出一缕,顺着股沟滴在床单上。
我故作慌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声音带着一丝“羞愧”和“道德感”:
“妈……这样子不好……我们是母子……这样……上帝会不悦的……我……我先出去……你自己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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