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嘴角带着平日里乖巧的笑，走过去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
“妈，闻着好香啊。今天红烧肉加了桂皮吗？闻着特别香。”
塞西莉亚“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她转过身去盛汤，背对着我时，肩膀明显在轻颤。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
天哪……刚才那一眼……宝贝的眼神……为什么……为什么我又想起来了……那根……那么大……那么粗……青筋……龟头……不、不行！塞西莉亚，你是他的妈妈！怎么能想这些！这是乱伦！上帝会惩罚的！快把这些念头甩掉！
她拼命在心里斥责自己，试图把那些淫靡的画面赶走。可越是想赶，那些细节反而越清晰：儿子粗重的喘息、巨物在空气中颤动的脉动、她当时忍不住从指缝偷瞄时的心悸……
就在她把鸡汤端到我面前时，一个更邪恶、更下流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脑海：
如果……如果我现在弯腰……把领口拉低一点……让他看到妈妈的乳沟……看到妈妈的奶子……他会不会……会不会又硬起来……会不会……把我摁在餐桌上……从后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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