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笑一声,腰部往前一挺——巨物毫不留情,一下下顶着她的内裤,龟头硕大如鸭蛋,表面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碾磨她的阴唇。

        内裤已经被蜜汁浸湿,布料黏腻地贴在嫩肉上,每一次顶撞都发出“滋滋”的摩擦声,龟头把布料顶得凹陷进去,隐约勾勒出她小穴的轮廓。

        她的阴唇被顶得微微张开,蜜汁“咕滋”地渗出,洇湿了内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妈妈……你看,你已经湿成这样了。”我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残忍,“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在流水……谁让你这么色情……这么诱人……与其让你被其他人干,不如被我干……妈妈,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塞西莉亚哭得更凶了,泪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滴在我的胸口。

        她拼命摇头,长发扫过我的脸颊,带着熟悉的玫瑰体香,却混着恐惧的颤栗:

        “不……呜呜……宝贝……不可以……妈妈……妈妈是你的母亲……我们不能……呜呜……手……妈妈用手帮你……或者……或者用胸……但是……乱伦……真的不可以……上帝……原谅我们……呜呜……”

        她的推拒越来越软,双手从推变成抓,指甲掐进我的皮肤,却没有用力。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肥硕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像在迎合那根滚烫的巨物。

        蜜汁越来越多,内裤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龟头每一次顶撞都让布料凹陷得更深,几乎要顶开那层薄薄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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