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一直到奚柠的房间,洛厌都没有开口说话。

        刚刚在庭院里那个满身煞气的暴躁男生,此时此刻又像条被顺了毛的大狗狗一样,安静又沉默的垂眸看着奚柠替他手上的伤口消毒。

        酒JiNg接触到伤口的一瞬间很痛,但洛厌依旧一声不吭。

        只是手指无意识的蜷缩让奚柠放轻了一点手上的动作,随后给他的手裹上了纱布。

        洛厌看着纱布一层一层的将自己手背上略显狰狞的擦伤全部遮挡住后,缓缓开口,问:“你为什么没有等我。”

        奚柠缠纱布的手顿了下,觉得这个声音有点不太对头,抬头看了他一眼,顿时惊的眼睛都睁大了。

        洛厌红着眸子,面上的表情像是强忍着被抛弃的委屈一样,声音喑哑轻颤着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没有等我?”

        “对...对不起。”奚柠连忙把手上的纱布系好,扭头去拿床头的纸巾,她觉得洛厌的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谁知道这一举动彻底触碰到了洛厌紧绷的那根神经,他失控的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怒吼,“你又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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