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恢复清醒】

        那双被情欲和混沌蒙蔽的眼睛,骤然清明。林樾眼底的迷离和轻佻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剧痛和瞬间的茫然。他低头,看见自己正以一种极其不堪的姿势骑在晁和风身上,而下身传来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正清晰地提醒着他刚刚做了什么。

        剧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下一秒,更汹涌的、迟来的浪潮狠狠拍打上来。

        在意识模糊、被污染值支配时,身体承受的痛苦和刺激仿佛被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只有钝痛和模糊的渴望。现在,清醒的瞬间,那层毛玻璃被彻底打碎。

        后穴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尖锐痛楚毫无缓冲地刺穿神经,让他眼前发黑。与此同时,那被撑满的饱胀感、内壁被粗硬巨物摩擦碾压的强烈触感、被侵入被占有的鲜明刺激……所有之前被迟钝感官过滤掉的、理应伴随着插入行为而产生的生理快感,如同被压抑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反弹,混杂着剧痛,一股脑地、蛮横地冲进了他刚刚恢复清明的大脑。

        林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疼与爽这两种极端感受正在他体内疯狂交战、融合。后穴的嫩肉在剧痛中痉挛,却又本能地、贪婪地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试图吞吃更多。被撑开的胀痛里,滋生出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撕裂的痛楚边缘,摩擦带来的酥麻电流般窜过脊椎。

        那过于强烈的、混杂着剧痛与快感的冲击让他双腿一软,腰腹瞬间失力,整个人失控般又往下沉了一寸。

        “呃。”晁和风猝不及防,被那突如其来的深入和更猛烈的绞紧逼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那紧窒的内壁像活过来的软肉枷锁,死死咬住他,几乎要将他碾碎,却又在绞紧的同时带来灭顶般的、窒息的快感。

        林樾彻底脱力了,他被这过于汹涌、迟来又猛烈的感官风暴冲击得魂飞魄散。他整个人软软地往前一趴,重重摔在晁和风汗湿的胸膛上,额头抵着对方锁骨,呼哧呼哧地剧烈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火辣辣的疼,但那疼痛里又翻搅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余韵。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疼,还有那无法忽视的、从交合处一波波扩散开的、让他战栗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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