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姐妹还是男人。”
“是姐妹也是男人不行吗?”
“……”在外人面前以毒舌着称的南越永远说不过薛俏只有吃瘪的份。
”我又分手了。“薛俏大剌剌地往南越的真皮沙发上一躺,毫无形象可言。
”你能不能有点坐相。“南越坐到了沙发下面的地毯上,顺手把薛俏翻到肚脐上面的卫衣往下拉堪堪遮住了她的大腿根,仔细一看会发现他的耳根有些泛红。“早就知道了。”
“那你不来安慰我?”薛俏伸手拍了一下他毛茸茸的脑袋。
“你难过吗?用得着我安慰。这已经是第几个了。”
“喂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这个冷漠的理工男。”
“你只是又觉得空虚无聊了吧,又想通过假装痛苦来让自己负罪感少一些。”
“……南越说真的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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