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今天有好好吃药吗?”
“嗯。”我点了点头。
其实根本没吃,零零总总的药瓶打开又合上,一粒粒药躺在里面等待着。
我知道药物救不了我,膝盖越来越溃烂就是警报。
医生换了一拨又一拨,药换了一种又一种,就是好不了,它在里面慢慢烂,慢慢深入,把这具身T一点点拖垮。
我不吃了,也逃不过问遥的眼睛。
她快步走了过来,可能外面正春光明媚,因为我感受到她身上携来的暖风。
拉开cH0U屉,拿出那个白sE的小药瓶,打开,细细地数,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数完,她抬起眼,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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