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任由她抱着,手缓缓伸入外套口袋,握上那把尖锐的刀,被T温焐了太久,已经分不清是冷是热。
我感受到那种灼热和空气接触后凝固的冰凉,落在我的脖子里,一滴,又一滴,更烫一些。
“陈言”,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你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
她没有说完。
因为刀已经刺了进去,刺进脖颈,刺穿那条正在输送声音的喉管,她开不了口了。
“呃——”
她的身T瞬间僵住,环在我背后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开始颤抖,沿着手臂,一路传到肩膀,传到整个身T。
她的手还抱着我,温热的YeT喷涌出来,汹涌的,无法控制,带着浓重铁锈味,血,喷在紧紧相拥的两具身T,很烫。
她的眼睛,还睁着,轻轻无力地搭着我肩膀,像最后不舍得松开什么,我拔出刀,她整个人开始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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