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奇怪,真可笑。
“你是想问我能不能原谅你,还是想问你能b得上问遥吗?”
“我怎么b不上她?”边语嫣语气带着熟悉的轻蔑。
我打断她。
“我什么都记得。你记得吗?你对我做过的事。”
我知道,她不会愧疚,从来不会。
她没应,只是向前走一步,抬腿的动作有些僵y,那样细微的停滞,像是旧伤的原因。
我抓起桌子上的书,厚重的,y壳的,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她。
书砸在她肩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也没有躲,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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