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还在滴,滴答,滴答,涟漪起起伏伏,像躺在某个即将沉没的船舱里,瘫在血缸里的人还在喘气,还在睁着眼,空洞地盯着扭曲的天花板。

        “……救救……我”双手颤抖地合十举过头顶,表情痛苦狰狞悲悯,沙哑,破碎,几乎不是人的声音,带着浓重血腥味。

        牵动一处肌r0U,血洞就向外喷出血柱,身处地狱也不过如此,开放X粉碎X骨折,不得到及时就医,左腿真的要废掉了。

        “我……我不是……要跑呜我只是……想休息……汪汪汪”痛到语言混乱,还在不Si心地苦苦哀求,挣扎。

        我不是狗。

        可我叫过了,爬过了,求过了,那些我以为永远不可能做的事,都做了。

        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不是?

        那就当我是,能活下来就好。

        “汪!汪汪——呜——求”肾上腺素彻底罢工,眼皮猛烈下沉,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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