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没有用,示弱没有用。

        可我还是问了。

        声音那么小,那么颤,那么卑微,像被碾进泥里的蚂蚁发出最后一丝乞求。

        不乞求怜悯,宽恕,只是乞求暂停,乞求将我彻底碾成齑粉的暴力,停下一秒,让我喘一口气,让我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人。

        钻头嗡嗡空转,只是向前一送,钻开我的皮r0U,钻裂了我的骨骼,骨沫纷飞,血涌出来。

        那一刻,整个世界的声响都退cHa0了。

        “啊……”

        我张着嘴,彻底呆住了,眼眶里的YeT不是流下来的,是溢出来的,不受控制,无法停止,温热的,汹涌的。

        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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