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倚靠的窗前,走向眼前的浮华,我的手指引导着她的手,从脸颊滑到耳廓。

        她的目光被迫从我的眼睛,移到了我的耳际。

        “这里,十七岁时打碎了一个碗被扇的,半边耳朵差不多聋了。天一冷或者刮风,里面就像有一万只蝉在叫,吵得人睡不着觉。”

        我没有情绪,只是将一段属于这具身T的事实陈述出来。

        你想让我变成陈言?

        可陈言身上带着这样的伤,带着这样的过去。

        你接受吗?你忍心吗?

        其实,你根本不会在意。

        “您应该不会去想摔碎一个碗的后果是什么,耳光扇在脸上巴掌拳头打在身上,除了疼,还会留下什么。”

        “所以,我只是想活下去,让自己不那么卑微下贱,又有什么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