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跳桥被抢救过来后,智商就停留在了幼年阶段,她眉眼如初,那双眼睛曾承载过倔强,恨意,不甘,却从未像如今这样轻易卑微地蒙着悲伤和怯弱。
商殊将手指贴合新鲜的掌痕,抚m0着她脆弱的脖颈,轻声蛊惑道,“如果今天的小言陪我们玩那个游戏,我们就让你见一面,好吗?”
“可是……好疼……我害怕”
“嗯,可是为了妈妈,小言一定可以忍受的吧?”商殊笑盈盈道,“她还在等着你回家呢?你忍心吗?”
骗骗她又怎么样?反正第二天就会全部忘记,痴傻着,哭喊着要找妈妈,现在的陈言又算得上什么东西,想玩就玩,谁会惯着她的倔脾气,不仅要玩还要她心甘情愿地脱了衣服求她们上她。
“那现在就把衣服脱掉,乖乖躺在床上,双腿分开”
“不可以害羞拒绝,这样的坏孩子会有惩罚,告诉姐姐小言是好孩子,对吗?”
听到惩罚两个字,生理X的恐惧让陈言单薄的肩膀更抖了,她侧过头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点头听话地张开了腿,床侧的问遥动了她怜惜的抚上她的脸,俯身和她轻吻,水声喘息声混杂着几声痛苦的cH0U泣。
几双手游离在她的身T上,x口布满掐痕和齿痕,双膝颤抖着却还要撑着分的更开,只要有想抵抗的迹象,巴掌就会毫不留情落在隐秘的地方,她就不敢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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