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张被反复洗牌,却注定要被吃掉的唯一的牌。
“我倒是好奇,你到底哪里值得她们险些闹出人命?现在还在国外养病回不来呢”她骨节懒懒抵着下唇,看似在问我,眼尾的余光悄无声息地转向身侧的商殊。
这句挑衅的话却泄出一个有意的信息:余幼清活着且暂时安全。
她还真是一个立场模糊的局内人,像一条狡诈危险的变sE龙游走在各方势力的边缘,随时可能因为有趣或利益而转换颜sE。
“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装什么?
那些漏洞百出的试探连我自己都觉得蠢。
她们如果连我这点拙劣的表演都看不穿,这些年在这个敲骨x1髓的圈子里算是白混了。
可我却犹豫了,暗夜里看不清任何人的脸更何况她们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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