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抬起还算得上完好的右手,颤抖着伸向脖颈上的项圈,手指在上面徘徊。
只要用力扯动,或者找到什么尖锐的东西……
我的目光在房间里搜索,最终落在床脚一处有些翘起的金属装饰上,我艰难地向那边挪动,每一下移动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左臂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额头的伤口也因用力而重新渗出血迹。
脑海里那个声音在疯狂地鼓动着。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冰冷尖锐的金属,我蜷起手指试图握住它,更直接地刺入脖颈。
就在我的手指收紧,脆弱的脖颈即将用力划下的那一刻。
“咔哒”
门锁轻轻转动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我没犹豫,可真正刺入的时候,那尖锐物SiSi抵在我的咽喉,戛然而止,脖颈上的锁链长度达到了极限,可是那冰冷的金属尖端明明已经刺破皮肤,一滴温热的血珠顺着颈侧滑落,只要再深入一寸,一切就都结束了……可锁链绷紧的力道扼住了最后的解脱距离,于是我麻木地向前挣扎,让项圈SiSi勒住气管,带来剧烈的更深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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