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语嫣的动作带近乎毁灭X的报复,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倾泻在我身上,我疼得浑身发颤,咬紧下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可你呢?”她猛地收紧手臂,指甲SiSi掐着我的腰侧的皮肤,“你恨不得我Si在那场车祸里对不对?!”
我闭上眼,身T像被撕裂般疼痛,又是一阵近乎残忍的力道,我疼得蜷缩起来却反而又落进她的怀抱贴的更紧。
“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边语嫣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却又被怒火烧g,“可你恨不得离我越远越好!陈言,我真想把你的心刨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不是y的。”
高烧让我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徘徊,身T的疼痛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她的控诉切割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身下依旧被贯穿着,似乎永无止境,我无力地靠在她怀里跨坐在她的腿上,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喘息。
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我甚至没有力气去反驳,只是静静承受着边语嫣的怒火,而这样的沉默却反而更激怒了她。
边语嫣狠狠扳过我的脸,强迫我看向她猩红盈满痛苦的眼睛,她喘息着怒斥道:“你真的贱Si了,连被强迫也会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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