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传来的剧痛让陈言眼前一阵发黑,温热的血Ye顺着鬓角滑落,染红了商殊的手指。

        商殊看着指尖那抹刺目的红,非但没有动怒,眼底反而燃起癫狂的兴奋,她松开抓着陈言头发的手,任由对方无力地从床上滑倒在地上,然后慢条斯理地cH0U出桌台的纸巾,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这才是你,陈言。”商殊的声音带着愉悦的颤抖,她蹲下身捏住陈言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带着刺,会反抗,弄伤自己也要咬我一口的样子,b刚才那副Si气沉沉的模样动人多了。”

        陈言急促地喘息着,额角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视线有些模糊,但商殊脸上那种近乎变态的欣赏却清晰地烙印在她脑海里,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去Si。”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呢。”商殊轻笑,指尖轻轻碰了碰陈言额角的伤口,引得她一阵瑟缩。

        商殊看着陈言痛苦蜷缩的样子,内心深处那种痴迷的愉悦难以控制,她要的从来不是一具行尸走r0U,她要的是陈言的屈服和不甘,要她眼里燃起的狠戾,哪怕是恨,也要因为她而灼烧。

        商殊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匍匐在地的陈言,“我说过,我会让你活着,长长久久地活着。”

        “至于怎么活着……”商殊弯了弯唇没有再说下去,她抬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几乎在铃声响起的同时,病房门被推开,两名穿着白sE制服,T型健硕护工模样的nV人走了进来,垂手而立,神情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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