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聊天框突然弹出一张新照片,问遥把自己的运动鞋和柯基的爪子并排放在一起。

        浅咖sE的狗爪踩在她雪白的鞋带上,yAn光给所有边缘都镀上毛茸茸的金线。

        “它咬住我鞋带不让走”的文字后面,跟着一个融化般的颜文字。

        “来救我”她说。

        我盯着那三个字,喉咙突然发紧,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未能落下。

        我的心脏在x腔里缓慢地胀痛,酸涩得发皱。原来在某个瞬间,她也会放任自己变回那个需要依赖的小孩,向我流露出她的年少懵懂。

        我见过太多的她,眼底的厌烦,高高在上的冷漠,倨傲的眼神。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我也分不清。

        最近我总是注意力难以集中,意识就像信号不良的收音机,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开始模糊不清,有时候明明睁着眼,却像沉在水底,只剩下模糊的嗡鸣。

        手臂被试探X推了推,触感像是隔了很久才传达到大脑。我迟缓地抬头,对上冷卿歌紧蹙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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