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T上残留着指痕,吻痕,和发丝缠出的红痕,疯狂又糜烂。

        酒杯抵在唇边,我嗅到了酸涩的果香,混着她腕间淡到快要消散的香水味,我闭上眼偏开了头。

        “还是说”,她的膝盖压进身侧的床垫,俯身时耳坠轻轻晃荡,“你想用别的方式解渴?”

        “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喉间撕扯出这句话,麻木到近乎绝望。

        问遥的眼睛突然暗了下来,又慢慢弯起,先是溢出一声轻笑,最后笑得越来越疯狂,连肩膀都在颤抖。

        “说什么呢?陈言”,她抬手掠去眼尾溢出的泪,“不是你先把我变成这样的吗?”

        她突然掐住我下巴,指甲陷进颊r0U,y生生把我的脸转向她,和她对视着。

        “你的Ai,到底值几个钱?找到了出路就可以随意丢下我,一个人走地决绝吗?”

        “我给过你好多机会了,多到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个大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