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
“其实,我还是很疼你的”
边语嫣左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见我悠悠转醒,右手伸过来,拇指轻擦过我淤青的嘴角。
她的指腹有枪茧,粗糙又冰冷。
“我可是在努力地控制好脾气,才没有把你的手腕折断”
“疼我?”我哑着嗓子冷笑,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你管这叫疼?”
跑车突然变道,离心力将我甩向车门。安全带勒进锁骨,疼痛让我倒cH0U冷气。
脆弱,无疑取悦了她。
时速表盘上指针指向300,发动机尖啸着b近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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