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铁门半掩着,门缝里渗进巷子里的穿堂风,这里连通着酒吧的后门。
就在我触到门把手,开门迎接我的不是秋夜的风,而是鞋跟叩击地面的声响。
“这么着急走?”边语嫣声音从Y影里浮现。
“准备去哪啊?”她的嗓音裹温热的气息贴上来,我僵在原地,脊骨瞬间麻木。
“后门可是Si路”,下一秒,手指猛地掐入脖颈,我的后背狠狠撞击在铁栏上。
额角冷汗砸在眼尾,我眯起眼,听见她右手在包里m0索的声响,皮质内衬摩擦的沙沙声像毒蛇蜕皮。
在Y森的绿sE下,我看见她另一只手里握着的口红大小的金属制品。
此刻它正抵在我后腰,外壳已经旋开,露出里面微型注S器。我的瞳孔瞬间放大,挣扎着,谩骂着。
“还跑吗?”她按着我将注S器推进,刺痛穿破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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