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没抬头,垂眸抿了一口酒。
推开门,夜风劈头盖脸灌进来,青雾腾起,烟燃到三分之一。
酒吧后巷,此刻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彻底蹲了下来,烦躁地扯开衣领。
突然有高跟鞋声碾过碎玻璃,有影子从前方笼罩过来,她没说话,我以为是冷卿歌。
我没抬头“你先进去,让我冷静一会儿”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cH0U走我唇间早已熄灭的烟。
“冷静?”一声低笑在头顶响起,不是冷卿歌。
那只手收回去时,指甲上暗红的甲油在路灯下一闪,我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柔情的柳叶眼。
她笑着,眼波在霓虹残影里一晃,像是盛着半盏没喝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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