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病了”,她微笑着指了指软椅,“坐吧。”
我没有动,“为什么给我写信?”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因为我想亲自欢迎你,但又怕突然见面会让你不自在”
“我们根本不认识”
“但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她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地让人溺水。
“那是他们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我看向她时,依旧保持着陌生的警惕。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受伤,垂眼很快咽下悲伤,“我……没有恶意”
“谢谢你可怜我”,我抬起头。
“不……”她后面的话,被我关上的门隔绝了,我听见她压抑的咳嗽声和轮椅匆忙移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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