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按掉闹铃,我坐起来愣了愣神,才发觉该去兼职了。
呼x1时,我的喉咙深处泛起铁锈味,起身时,脖颈也不时刺痛。
我对着镜子检查,发现脖颈的皮肤上已经形成一圈青紫,手指悬停在伤痕上方时,锁链触觉仍在,现在它以另一种形态烙印在我的血r0U里。
敛下情绪,从衣柜里翻出来一件高领针织衫,我对着镜子调整角度,确保那圈青紫完全隐没在Y影里。
有些伤口不会结痂,只会向内生长,在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呼x1时提醒我它的存在。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我抓起背包,在玄关处停顿片刻,又折返回来戴上了一条红sE围巾,锁门时习惯X地将钥匙放在了脚垫下。
秋快走向尽头,公交站台前,几个小孩嬉笑着挤成一团,他们在秋日的yAn光下泛着健康的红晕,我低头翻找交通卡,手指蹭过布料覆盖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
便利店暖气开得很足,穿上工作服时,店长走过来问我,“你不热吗?”
我摇头,戴上了口罩,又闷又热,头还时不时传来晕眩感,眼前的货架开始扭曲,商品标签上的字迹模糊成蠕动的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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