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她说,不是陈述,而是命令。
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我的后颈,这真的很诡异,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的家庭,更别说家庭地址一些的信息。
“你有病吗?”,恐惧紧接着是怒气,终于还是忍不住骂了出来。
她只是说,“别让我等太久”,明显的一句威胁后,通话戛然而止。
我皱了皱眉头,快速抓起床边的外套,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冲向门口。下楼梯的每一步,我的心跳都如擂鼓。
铁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咔哒”声,控灯应声而亮,冷风从楼道尽头的窗户灌进来。
今晚的月亮亮得惊人,路灯反倒显得黯淡了,柏油路都泛着Sh漉漉的光,边语嫣就站在路灯下转身看着我。
“你有事吗?我们很熟吗?”我忍着不耐烦,平心静气地问道。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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